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據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
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嘆了口氣道,采萱,別太擔憂了,經歷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我們自己且好好活著吧。盡力就好了。
張采萱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落了下來,抬起頭看他的臉卻發(fā)現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現在就要走?
張采萱退出人群,里面還有些不甘心的揪著倆官兵不放,比如何氏,就不停地問軍營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隨便說。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冒昧。她就算不答應,也完全說得過去。
那邊選出來的十個人架著馬車離開村子,這邊眾人就回家拿糧食了?;厝サ臅r候,還是張采萱和抱琴結伴,她們誰也沒說讓對方帶糧食過來,畢竟兩人都抱著孩子,如果再帶上糧食也不輕松,干脆都再跑一趟,還能結伴。
張采萱啞然,這她擔憂秦肅凜是不假,但是她也確實騰不開手去找人啊。家中還兩孩子呢。驕陽還好,老大夫那邊對付個一天,但是望歸才兩個月大,總不能帶著奶娃娃去找人吧?
到了村西, 抱琴本來和張采萱道別往那邊去了,走了不遠后又掉頭回來,張采萱這邊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驕陽回家來著。
她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聽到村口那邊吵鬧聲加大,還有婦人咒罵的聲音不時傳來,可見沒能意見達成一致。糧食那些人是不愿意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