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tài)。
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因為他看得出來,她并不是為了激他隨便說說,她是認(rèn)真的。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看見她的瞬間,傅城予和他身后兩名認(rèn)識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顧傾爾原本是沒有打算回傅家的。
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xiàn)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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