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終于引起學校注意,經過一個禮拜的調查,將正臥床不起的老夏開除。
當時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臉被冷風吹得十分粗糙,大家頭發(fā)翹了至少有一分米,最關鍵的是我們兩人還熱淚盈眶。
我一個在場的朋友說:你想改成什么樣子都行,動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幫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壓線,一套燃油增壓,一組
或者說當遭受種種暗算,我始終不曾想過要靠在老師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尋求溫暖,只是需要一個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車子的后座。這樣的想法十分消極,因為據說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奮勇前進,然而問題關鍵是當此人不想前進的時候,是否可以讓他安靜。
我當時只是在觀察并且不解,這車為什么還能不報廢。因為這是89款的車。到現在已經十三年了。
教師或者說學校經常犯的一個大錯誤就是孤立看不順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試成績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師就經常以拖低班級平均分為名義,情不自禁發(fā)動其他學生鄙視他。并且經常做出一個學生犯錯全班受罪的沒有師德的事情。有的教師潛意識的目的就是要讓成績差的學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學生的排擠。如果不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就做得沒有意義了。
最后我還是如愿以償離開上海,卻去了一個低等學府。
電視劇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覺得沒意思,可能這個東西出來會賠本,于是叫來一幫專家開了一個研討會,會上專家扭捏作態(tài)自以為是廢話連篇,大多都以為自己是這個領域里的權威,說起話來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說明他說話很有預見性,這樣的人去公園門口算命應當會更有前途。還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還是抗戰(zhàn)時的東西,卻要裝出一副思想新銳的模樣,并且反復強調說時代已經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仿佛我們都不知道這一點似的,這樣的老家伙口口聲聲說什么都要交給年輕人處理,其實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廳都改成敬老院。-
老夏在一天里賺了一千五百塊錢,覺得飆車不過如此。在一段時間里我們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將來無人可知,過去毫無留戀,下雨時候覺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無際,凄冷卻又沒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獨的而不自由是可恥的,在一個范圍內我們似乎無比自由,卻時常感覺最終我們是在被人利用,沒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們度過。比如在下雨的時候我希望身邊可以有隨便陳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讓我對她們說:真他媽無聊。當然如果身邊真有這樣的人我是否會這樣說很難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