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容雋反應會很大,畢竟他用了這么多年追回喬唯一,雖然內情大家多少都知道,可是對外容雋可一直都在努力維持恩愛人設,走到哪里秀到哪里,簡直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明明千星的話說得很小聲,申望津卻突然也跟著笑答了一句:放心吧,不會的。
喬唯一先抱過兒子,又笑著跟千星寒暄了幾句,如同看不見容雋一般。
這場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注冊禮之后,莊珂浩第二天就離開了倫敦,而千星和霍靳北多待了一天,也準備回去了。
正在此時,她身后的門鈴忽然又一次響了起來。
飛機平穩(wěn)飛行之后,申望津很快叫來了空乘,給他們鋪好了床,中間隔板放下,兩張單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張雙人床。
千星一邊說著,一邊就走上前來,伸手挽住了陸沅,勢要跟他對抗到底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