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道:不用過戶,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可你應該沒權力阻止我外出吧?
欒斌只以為是文件有問題,連忙湊過來聽吩咐。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