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緩緩道,你再也不用擔心會失去它,因為,你永遠都不會失去了。
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顧傾爾起初還有些僵硬,到底還是緩步上前,伸手將貓貓抱進了懷中。
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欒斌一面幫她計劃著,一面將卷尺遞出去,等著顧傾爾來搭把手。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