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醫(yī)療兵只能帶著藥包飛速去救人?狙擊手只能躲在暗處架槍偷人頭?開車的一定要是指揮?對槍手非要以命換命跟敵人對搏?蘇涼搖搖頭,我覺得這樣太僵化了,一支隊伍如果打法固定,戰(zhàn)術(shù)老套,被反套路的只會是自己。
半夜間,蘇涼醒過一次,房間里是暗的,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安慰你,我實話實說,如果要說責任,只能歸功于咱點兒太背。蘇涼看著鏡子中,抬起頭的鳥瞰,不過你的策略,也的確有點兒問題。
沒過多久,舉辦方給每一位選手發(fā)布了一條消息:
解說b:沒錯,單排雙排還沒這么明顯,你看6號這只隊伍的表現(xiàn)多精彩,有攻有守,有進有退,絲毫不遜色于任何一支訓(xùn)練良好的職業(yè)隊伍。
更不要說前三位單一拎出來能在吃雞界爭前五的職業(yè)選手。
解說b:1v4滅隊,這個人真是太恐怖了,絕地大殺器。
解說b:完了,剛剛是陷阱!6號損失慘重,死了一個,殘血兩個!現(xiàn)在救也來不及了!
聽到這個指令,不說鳥瞰, 就是血腥都有些意外,本來四排賽是最怕落單的,一旦遇上敵人,能逃生的可能性極小。
她能感受到自己腰間搭著的手臂,與身后可靠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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