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哥的意思是扎馬尾啊,她還以為是那個渣呢
嘴里的白沫吐掉,再漱了漱嘴,聲音帶了點驚訝:平時又哭又鬧的,嚷著不去幼兒園,今天為什么這么想去上學呀?
對面坐著的主持人笑得格外甜美: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十秒內(nèi)的快問快答,南哥準備好了嗎?
男人突然欺身而上,唇角微彎,嗓音放沉:那我就讓你知道到底有沒有。
低著眼皮兒瞟了白亦昊小朋友一眼,唇邊的笑沾了點莫名的優(yōu)越感,我把你的情況都給那邊說了,人小伙子實誠,也不嫌棄你。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就去跟那邊說說,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啊。
還沒回過味兒來,傅瑾南又給自己滿上了,接著端起酒杯:我們七個喝一杯吧。以后怕是要一起過苦日子了。說完笑了下。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主持人有點忐忑,她不動聲色地看了下這個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