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這是一間兩居室的小公寓,的確是有些年頭了,墻紙都顯得有些泛黃,有的接縫處還起了邊,家具也有些老舊,好在床上用品還算干凈。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guān)于過去還是現(xiàn)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他呢喃了兩聲,才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霍祁然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關(guān)于你的爸爸媽媽,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托付給你們家,我應(yīng)該是可以放心了
這話已經(jīng)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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