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已經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隱藏,終究是欲蓋彌彰。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傾爾朝那扇窗戶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現在是凌晨四點,我徹夜不眠,思緒或許混亂,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
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