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秦肅凜昨夜回來的事情,村子那邊的人應該都知道,張采萱也沒想隱瞞,飯后她送驕陽去老大夫家中回來時,剛好遇上準備出門砍柴的陳滿樹。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很快,家中有人去了軍營的人都到了,村長清了清嗓子,來這里的人都知道是為了什么,我也不多廢話,直說了,畢竟時辰耽誤不起,如果人選出來了,他們最好是今天就啟程。
如果真要是有事耽誤了還好,下個月怎么樣都應該回來了。就怕忍不住低聲嘀咕,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