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容雋瞬間大喜,連連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一定答應你。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喬仲興會這么問,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
喬唯一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衛(wèi)生間的方向看了看,決定按兵不動,繼續(xù)低頭發(fā)消息。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