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沒有目睹這樣的慘狀,認為大不了就是被車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輕的時候,所謂烈火青春,就是這樣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錢在郊區(qū)租了一個房間,開始正兒八經從事文學創(chuàng)作,想要用稿費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寫東西,一個禮拜里面一共寫了三個小說,全投給了《小說界》,結果沒有音訊,而我所有的文學激情都耗費在這三個小說里面。
他們會說:我去新西蘭主要是因為那里的空氣好。
老夏一再請求我坐上他的車去,此時盡管我對這樣的生活有種種不滿,但是還是沒有厭世的念頭,所以飛快跳上一部出租車逃走。
而我所驚奇的是那幫家伙,什么極速超速超極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車隊的名字,認準自己的老大。
總之就是在下雨的時候我們覺得無聊,因為這樣的天氣不能踢球飆車到處走動,而在晴天的時候我們也覺得無聊,因為這樣的天氣除了踢球飆車到處走動以外,我們無所事事。
磕螺螄莫名其妙跳樓以后我們迫不及待請來一凡和制片人見面,并說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見一凡,馬上叫來導演,導演看過一凡的身段以后,覺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個國人皆知的影星。我們三人精心炮制出來的劇本通過以后馬上進入實質性階段,一凡被抹得油頭粉面,大家都抱著玩玩順便賺一筆錢回去的態(tài)度對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