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推著霍祁然,兩個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樓。
她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抵在了門背上,耳畔是霍靳西低沉帶笑的聲音:盯著我看了一晚上,什么意思?
哦。慕淺應(yīng)了一聲,齊遠告訴我了。
之前是說好短途旅游的嘛。她說,不過后來看時間還挺充裕,干脆就滿足他的心愿咯。可是那個小破孩,他自己可有主意了,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都不容我插手,所以我們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
慕淺本以為霍靳西至此應(yīng)該氣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這男人哪有這么容易消氣?
春晚的節(jié)目多年如一日,并不見得有什么新意,然而慕淺陪著霍祁然,卻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時不時地笑出聲。
慕淺急急抬頭,想要辯駁什么,可是還沒發(fā)出聲音,就已經(jīng)被他封住了唇。
被逮到霍靳西公寓的第五天,慕淺從寬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已經(jīng)是滿室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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