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
你們兩個站住,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
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直接去陽臺。
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fù)正常,只問:這是?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話實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施翹更不會說。
賀勤和其他班兩個老師從樓上的教師食堂吃完飯下來,聽見大門口的動靜,認(rèn)出是自己班的學(xué)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導(dǎo)主任打了聲招呼,看向遲硯和孟行悠:你們怎么還不去上課?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你拒絕我那事兒。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趕緊趁熱打鐵,一口氣吐露干凈,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全當(dāng)一個屁給放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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