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的時間,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來,每次回來,申望津都已經(jīng)在家了。
那能有什么不順利的。千星說,難不成飛機還能半路掉下來?
等到她做好晚餐、吃了晚餐,申望津也沒有回來。
沈瑞文倒是很快就接起了電話,照舊不卑不亢地喊她:莊小姐。
他眼睜睜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逐漸變得僵硬,卻只是緩步上前,低頭在她鬢旁親了一下,低聲道:這么巧。
門房上的人看到她,顯然是微微有些吃驚的,卻并沒有說什么問什么,只沖著她點了點頭,便讓她進了門。
因為文員工作和鋼琴課的時間并不沖突,因此她白天當文員,下了班就去培訓學校繼續(xù)教鋼琴,將一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