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寶跑進衛(wèi)生間,看見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問:哥哥你怎么把四寶洗沒了??!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開始為孟行悠張羅校外住房的事情。
孟行悠氣笑了,顧不上周圍食客看熱鬧的眼神,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旁邊,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
這一考,考得高三整個年級苦不堪言, 復習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歷史新低, 在高三學年正式開始之前,心態(tài)全面崩盤。
說完,孟行悠拉住陶可蔓和楚司瑤的手,回到飯桌繼續(xù)吃飯。
孟行悠把折斷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兩個女生的手,他們下意識往后縮,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刷試卷的時間比想象中過得更快,孟行悠訂正完題目,計算了一下分數(shù),又是在及格線徘徊。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不愿意撒謊,那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只有一個,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注定瞞不住。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