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沒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碰了一下便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笑著說:我還是想說。
景寶被使喚得很開心,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不忘回頭叮囑:哥哥你先別洗澡,等四寶洗完你再去洗。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個會支持女兒高中談戀愛的母親。
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發(fā)毛,害怕到一種境界,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你你看著我干嘛啊,有話就直說!
都是同一屆的學生,施翹高一時候在年級的威名,黑框眼鏡還是有印象的。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孟行悠抓住遲硯的衣角,呼吸輾轉之間,隔著衣料,用手指撓了兩下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