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看看趴在容雋肩頭耍賴的容琤,又蹲下來看看緊抱容雋大腿不放的容璟,問:那你媽媽呢?
申望津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莊依波卻聽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過來玩啊,不行嗎?千星瞥他一眼,哼了一聲。
好不容易連哄帶騙地將兩個小魔娃帶進屋,千星才發(fā)現(xiàn)一向熱鬧的容家,此刻竟然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千星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小只,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聽著他們嘰里呱啦地問自己媽媽去哪里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付。
喬唯一聽了,耳根微微一熱,朝球場上的男人看了
你這些話不就是說給我聽,暗示我多余嗎?千星說,想讓我走,你直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