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