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她很想否認(rèn)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rèn)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xí)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zhǔn)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yīng)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每一個永遠(yuǎn),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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