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shè)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哪怕霍祁然牢牢護(hù)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看著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而結(jié)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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