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他們齊齊的扔到操場中央,也不管地上多少灰塵。
顧瀟瀟早看蔣少勛不爽了,丫的,他這不就是變著法折磨人嗎?
只是腦袋剛碰上枕頭,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來。
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猜別人的心思,更不想猜男人的心思。
她倒是寧愿他直接告訴她,他到底在介意什么。
顧瀟瀟氣的牙癢癢,卻不得不乖乖趴下做俯臥撐。
因為高中時期的習慣,到軍校以后,僅有的兩次送她回宿舍,他也會習慣性的站在那里看她上樓,他才會回去。
然而顧瀟瀟比他更大聲:對,老子就是不服,因為老子進軍校才第二天,還沒適應你們這些破規(guī)矩,你就是變著法懲罰我們。
他就站在顧瀟瀟面前,看著他威(tao)嚴(yan)的嘴臉,她只覺得這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折磨人的招數(shù),于是有些牙癢癢。
肖戰(zhàn)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問了一句:你不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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