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的臉出現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熱戀期。景彥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覺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不是。霍祁然說,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