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濟學相關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可是每次的回復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一個兩米見方的小花園,其實并沒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卻整整忙了兩個小時。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時間醒來,睜開眼睛,便又看見了守在她身邊的貓貓。
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她這樣的反應,究竟是看了信了,還是沒有?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就好像,她真的經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