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
貨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實道,現(xiàn)在這世道,路上哪里還有人?反正你們這條路上,我們是一個人沒看到。又揚起笑容,附近的貨郎就是我們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艱難混亂,我們來一趟不容易,這銀子也掙得艱難。說是從血盆子里撈錢也不為過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們拼了命,你們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長嗎?要不要叫他們過來看看,別的不要,難道鹽還能不要?
說的還是銀子的是,當(dāng)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不去的人家托人打聽消息,每家多少銀子,都須得家中親自應(yīng)承下來,等去的人回來了,這銀子是必須要拿出來的。
她手中沒抱孩子,空著手走得飛快,直奔村口。
秦肅凜伸手?jǐn)堊∷?,輕輕拍她背,別怕,我沒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們軍營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來才知道村里人去找過我們。他們不說,是因為我們的行蹤不能外露,那邊也不知道村里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聽我們的安危,就怕是別有用心的人來試探軍情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yīng)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
?眾人臉色都不好看,本以為外頭的是那些兩個月沒有歸家的人,誰承想還能是鎮(zhèn)上過來的貨郎,這都多久沒有貨郎過來了?
大門緩緩地打開, 張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門口過來的馬車剛剛停下。進(jìn)文從馬車上利落的跳了下來。
張采萱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落了下來,抬起頭看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走?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yuǎn),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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