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著只住一年,本來想讓孟母隨便租一套就行,結果話一出口,遭來全家反對。
孟行悠感覺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倏地,膝蓋抵上某個地方,兩個人都如同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僵住。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過來了:你少跟我扯東扯西。
這正合遲硯意,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今天我舅舅要過來吃晚飯,我回公寓應該□□點了。
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xiàn)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xiàn)在進入高三,學習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蹭地一下站起來,往書房走去,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念叨著:我去聽點搖滾,你有耳機嗎,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聽搖滾,越rock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