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然而兩個小時后,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狠狠親了個夠本。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容雋瞬間大喜,連連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一定答應你。
而且人還不少,聽聲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