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