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捧著這杯豆?jié){,由衷感慨:遲硯,我發(fā)現你這個人戀愛沒談過,照顧人的本領倒是一流的。
遲硯:沒有,我姐送,馬上就到,一個紅綠燈。
不能一直慣著他,你不是還要開會嗎?你忙你的。
孟行悠自我打趣,輕巧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蓋過去:想做我朋友門檻可不低,班長你還差點火候。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主任我們去辦公室聊。賀勤轉身對兩個學生說,你們先回教室,別耽誤上課。
遲梳心軟,看不下去張嘴要勸: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
思想開了個小差,孟行悠趕緊拉回來,問: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