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驕陽還小,等他再大一點,是肯定要自己跑出來玩兒的,村里的孩子都這樣,整天跑跑跳跳,反而康健少生病。要說如今村里人除了怕衙差,最怕的事情就是生病了,哪怕是個風(fēng)寒呢,也可能會要人命的。
眾人面色微變,老人面色比起方才紅潤了許多,這分明就是回光返照。
楊璇兒一個未婚姑娘說起這個也有些臉紅,羞澀道:觀魚已經(jīng)十五了,我想要幫她找個婆家,我們都是未婚姑娘,村里我們也不熟悉,這不是我和你比較有話說,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我再找別人問問。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yīng)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張采萱這個人,平時對于這樣生活中沒有交集的人鮮少關(guān)注,她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也不如村里的婦人那樣長舌,所以,她還真沒想過楊璇兒的年紀(jì),也沒覺得她應(yīng)該說親什么的。
看到他們眉宇間的焦灼,張采萱心下了然,怕是找抱琴要糧食免丁。
張采萱看著她離開,笑道,顧家你表哥家中,應(yīng)該哪種都有。
因為在臘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過年了,氣氛還有些沉悶,因為過年,沖淡了些老人帶來的傷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漸漸地喜慶起來。平娘后來又鬧了幾次,不過村里那么多人,她辯不過,又不能如村長所說一般去報官,而且族譜上進(jìn)防的名字改到了他們夫妻名下。再鬧也是沒理,只能憤憤放棄。
楊璇兒有些失望,不過也沒強(qiáng)求,笑著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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