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卻毫無求生欲,笑得雙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繼續(xù)笑:非常好笑,你一個精致公子哥居然有這么樸素的名字,非常優(yōu)秀啊。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景寶在場,這個小朋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不好問什么,她只是能感覺到景寶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樣。
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悠崽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問點什么,人已經(jīng)到了。
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抬頭看了眼:不深,挺合適。
五中是規(guī)定學生必須住校的,除非高三或者身體有特殊情況,不然不得走讀。
孟行悠還在這里打量,遲硯已經(jīng)走上去,叫了一聲姐。
走到校門口時,遲硯兜里的手機響起來,孟行悠停下腳步:你先接,接了再商量吃什么。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話實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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