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聽了,緩緩道:若是不那么像我,倒還好了。
大量訊息涌入腦海,沖擊得她心神大亂,可是待到她接收完所有訊息時,整個人卻奇跡般地冷靜。
醫(yī)生跟宋清源大概也是老熟人了,又跟宋清源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了病房。
霍靳北被她推開兩步,卻仍舊是將那個袋子放在身后,沉眸注視著她。
醞釀許久之后,千星終于開口道:阿姨,我跟霍靳北沒有吵架,也沒有鬧別扭只是我跟他說清楚了一些事。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許久之后才想起來,這是霍靳北在濱城的住處。
那個時候,她身上披著警察的衣服,手中捧著一杯早已經涼透了的水,盡管早就已經錄完了口供,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fā)抖。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阮茵帶著嘆息的聲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邊,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這是什么要緊的秘密嗎?不能對我說嗎?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這樣會讓人擔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