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之后,岑栩栩忽然不再理霍靳西,沖到臥室的方向,沖著床上的慕淺喊了一聲:慕淺!奶奶說今天要是見不到你,她會把手里的東西公布出去!
很快慕淺換了身衣服,順手扎起長發(fā),轉頭看她,走吧。
慕小姐,這是我家三少爺特地給您準備的解酒湯。
而慕淺靠在他肩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絲毫不受外面的門鈴影響。
聽見關門的聲音,岑栩栩一下子驚醒過來,看見慕淺之后,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說著說著,岑栩栩就走向了他的位置,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其實她跟她媽媽很像的,尤其是在男女的事情上,看得很開。所以啊,你也沒有必要對她太認真。更何況,長得像你這么帥的男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慕淺抵達岑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而岑老太依舊坐在起居室內,如白日一樣優(yōu)雅得體的姿態(tài),不見絲毫疲倦。
先前在電梯里,慕淺和霍靳西的對話就曖昧不已,更遑論會場內,連他都察覺到霍靳西數次投向慕淺的目光。
他已多年未出席這樣的場合,尤其現在還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現身,心緒難免有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