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開著幾年前那輛雷克薩斯,這幾年都沒有換車,景彥庭對此微微有些意外,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時,眼神又軟和了兩分。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彥庭的臉出現(xiàn)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他決定都已經(jīng)做了,假都已經(jīng)拿到了,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由他。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jīng)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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