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rèn)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因?yàn)閺膩砭蜎]有人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每一個永遠(yuǎn),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diǎn),我徹夜不眠,思緒或許混亂,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
不待欒斌提醒,她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
欒斌沒有打擾她,兩次都是只在門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開了。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