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人都議論紛紛,不過語氣都很沉重,有些甚至還沒到家就爭執(zhí)起來。如李氏那樣分家的幾乎沒有,都是一大家子,妯娌兄弟的,到了這個時候,真心是考驗感情的時候了。
沒了人,抱琴爹娘就沒有顧忌了,她根本不避諱張采萱兩人,低聲道:抱琴,我們家總不能讓你爹去?你爹一大把年紀了,要是去了,跟讓他死有什么區(qū)別?
如果是她上輩子,十七八歲正是青春,成親什么的都太早了,但是在這南越國青山村,這個年紀還沒定親,算是很奇怪的事了,難怪她最近一兩年都不太出門。
平娘本就是沖著虎妞娘去的,見她避開本就收了力道,抓上張采萱確實是無意,眼看著傷到了人,她掃一眼張采萱,有些瑟縮的后退了一小步。
得到消息的時候,張采萱正和秦肅凜在后院看那頭豬,一母同胞下來的,人家都吃肉了,它看起來也只一百來斤,要張采萱的意思,最少兩百斤左右才能殺。
本來以為壓成這樣,老人家年紀又大了,可能是沒了。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活著,氣氛頓時就歡快起來,扒墻磚的人動作更快也更仔細,很快就扒出來了兩人,不過他們穿的還是睡覺時穿的內衫,破舊不說,還不保暖,頭上還有土磚掉下來的泥土。立時就有婦人道:我回家拿,我家近。
一個貨郎拿的是針線布料,每樣都不多,好在樣式多。還有個拿的是鹽和糖,還有些點心之類的物什,另外一個就什么都有了,女子的頭飾首飾,還有精巧的擺件,也有孩童玩的大大小小的球,還有精巧的玉佩等,看起來就不便宜。
秦肅凜聽到動靜,立時就過來了,他平時就嚴肅,此時面無表情,眼神沉沉掃一眼平娘,垂眼去張采萱的脖頸,好在天氣冷,脖頸只露出來一點,入眼一條紅痕腫起,還有幾點冒著血珠,他有些心疼。不看婦人,看向一旁的村長,村長,死者為大,他們無論因為什么都不該這這里動手傷人,依我看來,她來根本就不是幫忙的。
虎妞娘在院子外面喚,張采萱最先聽到,待得聽說衙差又來了時,她心里頓生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