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想跟你談一談。莊依波平靜地開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在這里說也是可以的。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莊依波聽完她這句話,心頭這才安定了些許。
她盯著這個近乎完全陌生的號碼,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一點點地恢復了理智。
知道莊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邊,對上她幾乎癡迷的目光,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魔怔了?對著我發(fā)什么呆?
我她看著他,卻仿佛仍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頓了許久,終于說出幾個字,我沒有
莊依波腦子嗡嗡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直到掛掉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