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瞬間微微挑了眉,看了許聽蓉一眼,隨后才又看向陸沅,容夫人?你這樣稱呼我媽,合適嗎?
容恒卻瞬間氣極,你說這些干什么?故意氣我是不是?
說完她便準備叫司機開車,張宏連忙又道:淺小姐,陸先生想見你——
陸沅聽了,又跟許聽蓉對視了一眼,緩緩垂了眼,沒有回答。
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陸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擔心爸爸嘛,現(xiàn)在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他這聲很響亮,陸沅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頭也不回地就走進了住院大樓。
陸沅微微呼出一口氣,似乎是沒有力氣跟她耍嘴脾氣,并不回應她,只是道: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