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僵硬地伸手接過,機械地將電話放到自己耳邊,應了一聲。
霍靳北被她推開兩步,卻仍舊是將那個袋子放在身后,沉眸注視著她。
千星平靜地注視著他,聞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亂紀,也不是惹是生非,擾亂社會秩序的事。
千星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一頓之后,正要接話,卻又聽霍靳北道:只不過,這種事情,輪不到你去做。
兩個人之間仿佛顛倒過來,這一次,是千星繼續(xù)開口道:您怪我嗎?
那一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那也未必啊。郁竣說,眼下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一瞬間,她想,肯定是他的感冒,一直沒有好,拖著拖著就拖成了這樣,嗓子這么啞,應該咳嗽得很厲害
慕淺也不攔她,任由她走出去,自己在走廊里晃悠。
電話很快接通,霍靳北的聲音聽起來沙啞低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