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你,來這里???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