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鏡和女生甲對視一眼,心里的底氣沒了一半。
孟行悠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遲硯,小聲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點癢,止不住想笑:跟你學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沒告訴我嗎?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跟家里攤牌,結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按照平時的習慣,沒什么想吃的時候,她一般都會選擇吃垃圾食品。
孟行悠沒怎么聽明白:怎么把關注點放在你身上?
孟行悠退后兩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著遲硯:哪有你這樣的,猛虎撲食嗎?
遲硯在衛(wèi)生間幫四寶洗澡,聽見手機在臥室里響,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寶,關了水龍頭,對在客廳看動畫片的景寶喊道:景寶,把哥哥的手機拿過來——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遲硯出門的時候給孟行悠發(fā)了一個定位,說自己大概還有四十分鐘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