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當時在電話里, 看遲硯那個反應好像還挺失望的,孟行悠費了好大勁才沒有破功笑出來。
孟母一邊開車一邊嘮叨:悠悠啊,媽媽工作忙不能每天來照顧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讓鄭姨過來跟你一起住照顧你,你這一年就安心準備高考,別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孟行悠拍了下遲硯的手:難道你不高興嗎?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