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半點不讓步,從后座里出來,對著里面的景寶說:二選一,要么自己下車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遲硯被她笑得沒脾氣,不咸不淡地說:你也不差,悠二崽。
跟遲硯并排站著,孟行悠發(fā)現(xiàn)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嘆口氣:我還在長身體,受不住這種摧殘。
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楚司瑤直搖頭:我不是說吃宵夜,你不覺得遲硯那意思是連秦千藝這個人都一起給拒了嗎?不僅宵夜不用吃,連周末都不用留下來了。我倒是樂得清閑,不過秦千藝可不這么想,她肯定特別想留下來,遲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這么粗線條吧。
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能加肉嗎?
遲硯了然點頭:那楚司瑤和秦千藝周末不用留校了。
孟行悠捧著這杯豆?jié){,由衷感慨:遲硯,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戀愛沒談過,照顧人的本領(lǐng)倒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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