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rèn)回她呢?
良久,景彥庭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低低呢喃著又開了口,神情語調(diào)已經(jīng)與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復(fù):謝謝,謝謝
因為提前在手機(jī)上掛了號,到了醫(yī)院后,霍祁然便幫著找診室、簽到、填寫預(yù)診信息,隨后才回到休息區(qū),陪著景彥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號。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見坐在地板上落淚的景厘,很快走上前來,將她擁入了懷中。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