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此前在淮市之時,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到如今,竟然學會反過來調戲他了。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