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知道這些起承轉合,只是沒想到會進行得這樣快。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間,原本就不應該發(fā)生什么?,F(xiàn)在所經歷的這一切,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錯真到了那個時候,不過是在修正錯誤,那,也挺好的,對吧?
我說不歡迎的話,你可以走嗎?千星一向不愛給人面子,可是話說出來的瞬間,她才想起莊依波,連忙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勉強克制住情緒,從容地坐了下來。
莊依波卻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臥室。
申望津抬起頭來看向她,道:如果我說沒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
莊依波沒有刻意去追尋什么,她照舊按部就班地過自己的日子,這一過就是一周的時間。
清晨,莊依波自紛擾的夢境之中醒來,緩緩坐起身來,轉頭盯著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