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沒有必要了景彥庭低聲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夠開心一段時間,我能陪她度過生命最后的這點時間,就已經足夠了不要告訴她,讓她多開心一段時間吧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嗎?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開車等在樓下。
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轉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盡情地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