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
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我更沒有辦法想象,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做一對稱職的父母。
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顧傾爾聽了,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