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時候請了個桐大的高材生打雜?
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的事情。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傅城予說:也不是不能問,只不過剛剛才問是免費的,現在的話,有償回答。
片刻之后,她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卻似乎比先前又蒼白了幾分。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